生。
可是那个男人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除了我。
我还有什么理由听下去呢……
莱戈拉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的感情史,我觉得恶心……”
瑟兰迪尔的手顿住。
他轻飘飘地瞟了莱戈拉斯一眼。
那一眼中有太多的伤痕和绝望,那是一种掉落到一个不明深渊的恐惧,任何光彩都被吸收尽殆的黑,在他眼底深处翻涌。
莱戈拉斯步态艰难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甩上门的声音惊天动地。
有什么东西在这样的声响中垮塌,尘土漫天,废墟横陈,似乎有哭声,在缥缈的空气里穿梭。
瑟兰迪尔忽然笑了,眼中有单薄的雾气,他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月光透过窗户探进屋内,在地板上留下一片银白的痕迹。
瑟兰迪尔席地而坐,手中的酒杯换成了酒瓶,灼烧的液体滚下喉舌,温暖冷彻的心肺。
那么多年的努力,终于还是垮塌。
莱戈拉斯将以他为耻。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绝望的呢?
瑟兰迪尔的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纹,将酒瓶中的酒尽数倒入口中。
很多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第2o章 (二十)
电话铃声响的刺耳,由远及近,锲而不舍。
瑟兰迪尔划拉一下手臂,并没有摸到电话,倒是意外地发现自己睡在地板上,腰背疼痛,口干舌燥。
宿醉,头痛欲裂,清晨的光芒似刀片一般顺着微睁的双眼切进大脑,疼痛一阵紧似一阵,瑟兰迪尔呻吟一声,用手捂住额头,而那头电话依旧响个不停,似乎不到世界末日永不停歇。
他勉强爬起来,扶着墙走到桌子边接电话。
“喂。”
“瑟兰迪尔,全摄影棚的人都在等你,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爱洛斯的嗓音和火药桶被点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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