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啊?我把馅饼给你端进来?”
“你能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吗?”莱戈拉斯的嗓音很暴躁。
瑟兰迪尔后退一步,看了一眼桌上的馅饼,张了张嘴,又无可奈何地闭上。
他慢慢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手指插进发丝中,缓缓地闭上眼睛。
这孩子吃了枪药了?说话和开机关枪一样,火药味儿浓的呛人。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吧,是到了传说中的叛逆期了吧,我小时候怎么没这样啊?还是我小时候太大条根本不知道叛逆的正确姿势?
不好笑。
瑟兰迪尔深深地低下头去。
一切宽慰开解都没有用。
他很伤心。
伤心从此之后,莱戈拉斯的世界,再也不会无条件向他敞开。
终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累赘,每一句话都是多余,存在即是麻烦。
如果这个孩子是自己亲生,是不是要好一点?
是不是就可以仰仗着血缘关系有恃无恐地任由他肆意妄为,而不必担心他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
而他不能,他不过是养父,有什么资格要求孩子事事顺从,围绕着他,宽慰着他呢?
之前吃过的种种的苦,受过的歧视,被迫与家庭决裂的痛,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
利刃切割一般疼。
瑟兰迪尔以为自己并不在意,不在意孩子长大后要离开的事实,不在意他以后会不会寻找亲生父母,不在意他是否会孝顺自己。
可是他错了,他在意,他非常非常在意。
他在意莱戈拉斯的未来会不会有自己参与,在意他将要踏上的旅途会不会遥远到自己看不到尽头,在意他会不会在疲倦的时候回到自己身边,吃自己做的饭。
瑟兰迪尔很羞愧,羞愧与自己的自私与笨拙。
自私的在这个时候悲哀年迈以后的孤独,自私的想要这个半大的孩子给他一个家有老父不远行的承诺,自私地感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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