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让自己放松身体趴下来,整个人叠在尉迟真金身上,凭着身体的重量又深入了一些。
身下的人终于再憋不住气,凌乱地喘息起来。
“我说了,怕伤了你,你为何不信?”裴东来神情迷乱地亲吻着尉迟真金的肩膀,轻轻晃动着腰胯,那个包裹着他的地方竟也慢慢适应了他的灼热,“师父,不会怪东来,是不是?”
不等尉迟有力气回答,裴东来突然的挺进就让他啊的叫出声来,然而下身的疼痛刚刚冲上头顶,肩膀上就又传来一股剧烈的刺痛。
裴东来紧紧咬住了他的肩膀,滚烫的鲜血立刻就流了出来灌进口中,那一瞬间,竟然有一种岩浆流进口中的错觉。人的血就是这样的味道吗?裴东来一阵眩晕,他从没尝过血的味道,师父的血除了拥有滚烫的温度之外,还带着强烈的腥甜,这是师父的血……裴东来只觉得异常兴奋,毫不犹豫就将那血咽了下去。
两个地方同时传来的疼痛反而迟钝了尉迟真金的感官,裴东来舔吻着他的肩膀,身下却托着他的腰不断进出,“东来……东来……”身后似乎也不像之前那么胀痛了,他在东来的摩擦节奏里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肩背,近乎纵容地任他开拓自己的身体。只要东来喜欢就好,尉迟真金有点恍惚的想。直到不间断的冲撞到达了某个无法言说的位置,惊得他整个人似一张拉满的弓般挺了起来,身体里火热的硬物却一刻不停地向着那里顶过去。尉迟真金开始的惊叫早被他自己禁锢在咬合的唇齿之间,那声音太过狂乱,实在让人羞愧难当,他只能兀自加重了喘息,试图咬紧牙关。
但是无法抵挡的强烈快意轻易就能使人失去理智。裴东来几乎把他的身体折了起来,紧密相贴的下身完全容纳了他,一次次撞击的声音传入耳中,光是听上去都让人觉得浑身烫灼。而那对嘴唇似乎十分迷恋他的耳根,执着的在耳垂和耳廓上舔吻着。
尉迟真金的喘息和呻 吟完全混在了一处。他从不知道,男人身体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能让人兴奋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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