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的眼里,一向只有案子。”
“可是东来的眼里却只有师父。”
“你……”尉迟心下一乱,有些惊疑地看向自己的徒弟。
东来见师父满脸诧异,无奈地叹了口气:“师父,你难道不觉得我们这样太累了?跟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在一起不好吗?”
尉迟真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现在却对着自己的徒弟不知所措,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伸出手拍拍东来的胳膊:“说什么傻话,师父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下一瞬间他的手便被东来紧紧握住:“可是师父已经在想着离开了,不是吗?”
没能抽回自己的手,尉迟突然火冒三丈,压低嗓子喝道:“东来,放开!”
“你看,”裴东来意外听话的放开师父的手,有些惨淡地笑了笑:“师父,你觉得我们还是在一起的吗?”不等尉迟反应,他便深深低下头:“大人,属下去燕子楼查案了。”
尉迟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张了张口,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右手指尖却已无意识地深深嵌入窗棂。
尉迟真金只觉得头脑里乱哄哄的,薄千张来报,说已将制造面具的匠人抓回,正在审讯,他也只是点点头跟着去了,周围的声响似乎都在远处围绕,他坐在那里支着下颌,神思早飘向了远处。
然后他听到有人说,燕子楼。尉迟想,对,东来现在在燕子楼。
他突然清醒过来,周围的声音穿透了无形的壁障扑面而至,那个可恶的小胡子的声音传入耳中,狄仁杰说:“戴面具的凶徒说的是东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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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沧海堪投迹(中)
“大、大人……”燕子楼的侍婢颤抖着跪伏在地:“睿姬小姐她是无辜的……”
“谁问你这个了?”黑衣白子冷冷用刀鞘挑起她的下巴:“乖乖把银睿姬的底细交代清楚,若是还装傻,那本官就只好让大理寺的刑具来教你开口,明白吗?”
“是,是……”侍婢吓得抽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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