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到他面前:“尉迟大人,还请快与小人进宫,二圣宣您上朝!”
“上朝?”尉迟奇道:“敢问公公,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嗨!蔡廖与其他几位大臣在早朝上大放厥词,说皇后娘娘纵容周国公视朝廷法度为无物,皇上大怒,说皇后昨夜便已就周国公之事请罪,并已下旨褫夺贺兰敏之周国公封号,流放雷州。这几日当场便被剥了官袍扔出宫去,永不录用啦!”
“原来如此……公公还请先行,待在下整理一番立刻入宫面圣。”尉迟微笑送走内侍,转眼便沉下脸:“必是昨夜邝煦在蔡府发现了什么,才被灭口。周迁,立刻派人搜查蔡府,彻查血案!”
“是!”
……
“东来,你还疼吗?”静儿将蜜瓜切成小块,拿竹签戳了,递给斜靠在床头的师弟。
“早就不疼了。”东来闷闷道:“内伤也全好了,只是师父还不让下床。”
“应该的,师父说你身上冷,是气血不足,要多补补。”
裴东来更加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东来,你怎么啦?”静儿担心道:“这么没精打采的,一点都不像你。”
“没什么……”东来含糊答道:“最近经常梦见一些不好的事情……”
“做梦有什么好想的?”静儿笑道:“我继母怀孕时还总说梦见仙人授她一杆大称,让她称量天下呢!把她给高兴得,天天说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