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快去看看东来吧。”
尉迟微一颔首,转身回到太医署中,甄泉已查验完东来伤势,正支使着学徒们拾掇药材。
“太医,他怎么样?”尉迟接过甄泉唤人取来的衣物,为东来换上,又为他细细盖上被子。
“皮肉伤得不轻,背后淤血尤其厉害,内腑也被震伤,”老太医皱眉道:“不过这孩子身体底子不错,不曾伤了骨头,内伤也不算很重,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便能无碍。”他抚抚胡须,将包好的药材一一指明:“我方才已为他施过针,今天先不用药,明天再开始熬药服用。这几包,头三天服用,让他将体内淤血吐出。这几包,三日之后内服,调养内伤。这几包,熬成膏药贴在背上,一日换一贴,七日便可。还有这几包,内伤无碍后喝上半月便可,补养气血。唔,若有上年份的好药材,也可以炖给他吃。”
“多谢太医,”尉迟拱手谢过,小心翼翼地将东来连被抱起。甄泉见他不便,忙拿了医牌给那学徒,让他拿着药送二人出去。尉迟感况才慢慢好起来。
“府内有光亮,明明主人尚未安歇,却让门房打发我,必然有什么蹊跷。”邝煦思量一番,下了决心:“进去看看,姓蔡的究竟在干什么!”
悄爬上墙头,见左右无人,邝煦打个骨碌滚入院中,一路躲开仆婢,渐渐靠近亮着灯的书房。
刚弯腰走到书房窗下,便听到有人大笑道:“好,好!蔡兄此计甚妙,如今武氏跋扈,她外甥周国公就敢令豪奴扰乱宵禁,今日如此,日后岂非要带兵逼宫?”
又有人道:“不如现在就共拟一道奏折,声讨武氏身为皇后却不知约束亲族,败坏风纪,不配为国母,明日朝会上当众宣读!”
“王爷英明!就算武氏能干预朝政,却不能在朝会上堵住悠悠众口!”
“哈哈哈哈,如能重创武氏,那蔡兄便不必再受那鲜卑儿的嫌气,又可重新将大理寺置于掌中!”
邝煦闻言大惊,咔嚓一声踩断了脚边枯枝,立刻听到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