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用力咳嗽几声,沉下脸道:“毛毛躁躁地,像什么样子?东来你要记住,办案,最重要的是要冷静!”见东来乖乖应是,努力按捺住心头极好。谢家罹难前夕,6诚曾偷告母亲,离家去寻谢芸娘,之后被发现遍体伤痕昏厥在山间,醒来已然神智全失,疯狂难制,只得将其用铁链拴在院中。”
“前往探视6诚,其人大多时候状似痴傻,口中喃喃,细听数刻,分辨出‘火’‘死’‘芸娘’‘跑’等字,偶尔疯病发作,狂呼挣扎不止,不住嘶叫‘芸娘不要’。孟氏哭泣不止,云其子自二十年前至今一直如此,延医问药皆无用处。”
“于6宅求得谢氏芸娘小像一张,为昔日定亲所留,附于后。”
东来取来画卷轻轻展开,绘于纸上的美貌女子便缓缓呈现在师徒二人面前。
“啪嗒”一声,画卷掉在地上。尉迟与东来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小像——
若忽略画中人温婉羞涩的神态,这眉眼五官,分明就是周国公府那只鲛人!
沉默片刻,尉迟真金转身去取兵器,待他收拾利落时,却发现裴东来也已全副武装站在他跟前,不等他发话便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先一步闪出门去。
还差一条街,便见前方乱哄哄,一队队豪奴正打着灯笼四下呼喝。东来细听一番,怒道:“周国公养的这帮废物!那鲛人不见了在街上找什么?难道她还能用鱼尾巴跑这么远吗?”
师徒俩不再理会这些人,直接来到周国公府邸。府中已是灯火通明,原本盛满水安置鲛人的琉璃盆已化为碎片,水洒了一地,那总管打扮的男人正声嘶力竭地喊着:“究竟是谁偷走了鲛人!你们还不快找!找不到鲛人,国公爷的怒气咱们谁也担不起!”
“水色略浊,”尉迟目光落在庭院一侧的池塘中,“周国公府这池塘是活水,她定是沿水路进出。”
“洛阳水路皆通运河,莫非她要逃走?”
“追!“
行至半路河边,尉迟突然停下步伐,将东来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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