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发揉得乱七八糟。
“师父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静儿体贴地递上热毛巾让尉迟擦脸:“蔡廖今天转性了?”
“方才周国公府送来请柬,”尉迟仔细擦去面上黑粉:“说是得了一只鲛人,恰逢明日休沐,便在晚间开宴三百席,邀寺卿、少卿与宴。”
“真的?”静儿双眼一亮:“师父去不去?”
“不过是个炫耀富贵的宴会罢了,没什么好去的,怎么?”尉迟看到静儿无精打采地垂下头,问道:“静儿想去?”
“嗯!”静儿小鸡啄米一般点头,顺便拖过师弟:“东来也想去!”
明明只有你想去,东来腹诽一句,正巧见师父那双蓝眼睛询问般看向他,一时间鬼使神差地也点了头。
师父一看我,我就只知道点头了,这个毛病得改,裴东来下定决心,忍不住又对师父点了点头。
“好吧!”见两个徒儿都想去,尉迟豪爽地挥手:“那便一起去!”
第二日,静儿特地从宫里带了两只镂银香薰来,说是周国公府奢靡成性,师父与师弟还是打扮得富贵点儿好,省得有人狗眼看人低。尉迟真金与裴东来倒是异口同声地说了声:“谁敢?”不过看在静儿的面子,还是将香薰挂上,只各带一把佩刀便出门赴宴去了。
周国公府灯火通明,宽敞的花园里错落有致地摆下三百桌宴席,席上菜品无一不是山珍海味,每席均置一小巧玉盘,盘中盛一粒饱满明珠,据称是由鲛人之泪凝结而成。
开席后园中往来歌舞不休,尉迟三人都对此道没半点兴趣,看得甚是无聊。酒过三巡,突然一声钟鸣,有十数壮士举着只巨大的琉璃盆踏如园中,盆沿上趴伏着一名耳侧生鳍的女子,从透明的盆壁可以看到她浸在水中的下身,乃是一条金红色的鱼尾。
一行人在众人惊叹声中将那琉璃盆放在主人席前台阶之下,盆中的鲛人突然坐直了身体,定定看向园中某处。一名管事打扮的男子取出一只竹尺,对着那鲛人肩胛处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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