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
“我没……我没有。”少女被人说破心事,立刻羞红了脸,但此刻天黑,并无人看清。
从江炎衣袋中找到钥匙,打开院门,几人合力,把江炎抬了进去。
“江炎看着单薄,但挺重的。”张六忽然说了句。
“嗯!”张四点头,他们兄弟长年打铁,力气比较大,但此刻,把江炎抬进屋子,居然累出了汗。
“你们说,江炎这是怎么了?”小鹤儿的父亲突然问道。
“这个,其实很好猜测。”张四一脸笃定,“江炎去青楼喝花酒去了。”
“你们闻闻,他身上是不是有酒气?是不是还有脂粉味?最重要的是,你们听听……”
这时,江炎适时开口,“小红,你放心,我会给你赎身的……”
“听到了吧,他都想给一女子赎身了……”
“那他的上衣怎么没了?”
“这谁知道,一个喝醉的人,做什么事都有可能。”张四嘀咕了一句。
“老哥,考虑一下吧,江炎都有闲钱去喝花酒,说明很有本事,把小鹤儿许配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哼!我最看不起这些喝花酒的男人了。”
当着妻子的面,小鹤儿的父亲严正表态,只是眼中露出羡慕。
“爹娘,张四哥,张六哥,我怎么办啊?”
小鹤儿苦着脸,抬了抬手。
“这个,我也没办法,江炎力气还挺大,我掰不开。”张四尴尬的笑了一句,脸红,他一个铁匠,力气居然比不过一个年轻人。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咱们可以试试。”张六摸着下巴,忽然说了一句。
“什么?”众人看向他。
“很简单,江炎不是在说梦话吗?咱们应一声试试,万一,他能朦胧感应到呢,
也许,触到某个点,他自己就松手了呢?”
“呃…听起来不是很靠谱,但可以试试,总不能让小鹤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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