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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他没说出口。
江炎为何精神状态会如此，他没问，也不想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至于，江炎想问询如何得到精神修炼之法。
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寻常的知识，但对江炎这种，很少接触符师的武徒来说，就是一个还算有价值的知识了。
只是，精神修炼需要的资质更高，若是江炎没有修炼资质，知道不知道这些知识都无所谓。
这样想着，昌迟轻声开口，道，“你想得到精神修炼之法？”
“是！”
江炎脸色依然认真。
见江炎严肃，昌迟声音也变得低沉下来，他敛目低眉，“你可知道，精神修炼讲究资质，若无资质，即使有精神修炼之法，也无大用？”
修炼资质？
这话，之前任元也曾对他提过，只是，精神修炼的资质，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