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之后,眉眼之间也有一股锋锐的味道在。他不动的时候,苏浅甚至觉得他没有任何问题,他瞳色很深,几乎纯黑,他记得以前唐无渊跟着他的时候,那双冷淡的眼睛似乎天生就有些漠然的感觉,哪怕你当场殒命他的眼神都不会动一下。
但是现在这双眼睛里,除了直白的软弱的情感外,并无其他。
唐无渊把双手都缩了回去,垂在身侧,却在下一刻低头,将脸颊缓缓放置在苏浅的手掌中,试探的、轻轻地磨蹭了两下。
苏浅神色莫名的看着他,人救回来了,却变成了个傻子。
说什么做什么,偶尔还会像刚刚一样做一些动作表示亲近。如果不让他亲近,那双无神的眼睛里立马能掉下两滴泪来。
所幸的是基本生理需求还能自己解决,没让苏浅重头开始教。就这样一个傻子,苏浅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哪怕晚上睡觉都要窝在苏浅床边的脚踏上,搞得一群隐元卫头都大了——万一唐无渊暴起伤人,不指望苏浅自己能躲掉,这么点距离他们哪怕就在房梁上跳下来都来不及啊!零零三直接抗议得睡在了苏浅的床上,后来得到苏浅再三的保证哪怕他挂点了也是工资照发后,零零三才不甘不愿的让出了床位。
苏浅头也挺大的,其实他一开始发现唐无渊变成傻子了,心里还默默点了个赞——直接送回唐家堡完事儿,反正人也不是他弄傻的,命还是他救的,不怕唐家堡翻脸来追杀。
结果打算送回去的当天,唐无渊趁他不注意,一把抱住他的腰,死都不松手,头贴在他颈边低声呜咽着,死命得流泪,把苏浅颈侧的衣物全打湿了也不放手,苏浅哄了他许久,再三保证不送走他,他才松了手。
他忘记了怎么说话,就只好呜咽着。
简直跟养了条狗一样。
苏浅索性以此为课题研究了一下,临时抱了抱佛脚,凑了几张报告单,写了一篇论文。他想了想万一等他一回谷,先生问你这两年有修习医术吗?修习了什么呀?哦光给人治头疼发热了?……研究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