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仿佛还在昏迷中一般,苏浅见了转头对黑衣人无奈的道:“郎君您赶紧喊您夫人睁眼,莫要影响治疗。”
黑衣男子一手拿着金疮药,另一手就将斗笠给摘了,里头的依旧戴着半脸的面罩,但是足以让熟人认出来了,他在床边坐下仔细的给女子腹部涂膜金疮药。“瑶子,睁眼。”
女子听了声音才睁开眼睛,头微微一动看见站在一旁的苏浅和黑衣人,见了见周围环境,扯出一抹有些嘲讽的笑容道:“我什么时候成你夫人了,无肇。”
黑衣男子一边涂药一边道:“今天晚上。”
那女子听了还想放声笑,结果笑没笑出来咳出来两口血沫子,苏浅吓得连忙逮着她手腕摸脉象,看看是不是哪里有内伤。女子等缓过来才发现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她本想低头去看,但是她动作极慢,低头对她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就觉得身上一暖,苏浅已经为她盖上了一件亵衣。
苏浅眉眼温润,在烛光下仿佛笼罩了一层光,他轻轻哄道:“莫要慌张,安心休养。”
“你救了我?”女子吃力的问道。
“非也,救你的是那位郎君。”苏浅回答了一句,然后起身去一旁开方子了,黑衣人凑在女子耳边说了些什么,苏浅也没用心去听,治完病救完人就没他什么事,别人家摆明不想告诉你的事儿你还刻意去听,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苏浅写完方子的最后一笔,将其拿起来晾了晾,道:“方子开好了,郎君去抓药吧。”
黑衣男子走过来接过方子扫了一眼,看到上面并无任何珍惜药材,只是一些普通常见的药材,疑惑的问:“这药方……”
苏浅上下扫了他一回,“方便抓药,加一味雪参效果更好,若是方便,每日吃一颗九花玉露丸。”
“好,多谢先生。”黑衣男人说完就出去了,看情况是去抓药去了。苏浅见状就把窗子打开一条缝,见黑衣男子走远了便将窗子推开,正在研究是不要诊金了赶紧跑路还是相信一次人与人之间还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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