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苏浅又听敲门声,便出去应门。
托这群差役的福,他这几日怕是名声也传出去了,扬州城内也都知道有这么一位百药先生居在城南,入夜之后常有一些不方便露面的人来寻他求治一二。今日外面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戴着一个斗笠,黑纱将他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的,他听见苏浅站在门内,便又低低的敲了敲门,道:“龙困浅滩,还请先生伸手一二。”
苏浅开了门,见男子斗笠里面还戴着一个面罩,就知道事情不太简单。
“怎得了?”
“我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先生救一救……我的夫人。”黑衣人道。
苏浅点了点头,并无任何抵抗之色——少有大夫愿意医治女性,一是男女大防不可不防,二是女性病症向来有医婆,医女救治,男性多有不便,再加上旧时观念,女子多污浊,许多郎中大夫都不愿救治女性,想想也知道,大半夜上门求医,怕也不是什么能见人的病症。
黑衣人见苏浅如此好说话,头微微一低道:“多谢先生,如此便与我走吧?”
“稍等。”苏浅说:“我回房取些东西。”
“不必,我那处都有……得罪了。”那黑衣人的夫人怕是真真正正有疾,实在是等不及了,一把扯住苏浅的腰封便以轻功腾越而起,带着他在黑夜里疾驰。
苏浅出来应门只穿披了一件外褂,其他一概没有,连渊微指玄都扔在了家里,一时不防被人给提溜了起来也忘记要反抗来着。不过话说回来他被人提溜在半空也是头一回——万花谷的雨墨雕不算,那群傻雕们只会拎着人跑——他也觉得有些新鲜,也不言不动。
黑衣人轻功极好,哪怕是带了一个人飞檐走壁也不见得有多吃力,苏浅本来还想说放他下来让他自己走的,结果黑衣人轻功这么好,苏浅也干脆不说话,假装自己是个瓜……不,是个文弱的郎中。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城北,此时虽然已经宵禁,但依旧能听见两侧民居里的莺歌燕舞,嬉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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