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取之,取其自在随意。
苏浅随手从中捞出一只酒杯,杯中酒色莹碧,晃动一下,周围烛光顿时绞碎融入里头,碧波伏金,酒香扑鼻。如此好酒,他却不知道是否能够入口,此处如此诡异,任何东西还是不要入口为佳,这么一想,不由觉得甚是可惜。
“好歌……好舞……”那书生见苏浅不回礼,却也不生气,径自喃喃有声。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场中婀娜旋舞的舞姬,颇有色与之状。“山野之中竟有如此佳人……”说道此处,他侧脸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苏浅,不屑道:“居然有人不为此倾倒,非君子也!非君子也!”
“窈窕淑女,自然是君子好逑。”苏浅侧脸回之,“美人虽好,不知可有婚配?”
那书生难掩得意之色的道:“此乃吾未过门之妻。”
“原来如此,君有大福。”苏浅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书生也是有点搞笑,自己老婆,偏偏一副特别想要别人夸奖,别人爱慕上他老婆的样子,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好好藏着么?难道不应该巴不得如此美色之得自己一人消受才好?
譬如在自己的那庄子里,牡丹那群女子巴不得天天把自己藏着掖着不给人看见才好,一听自己要去前院就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样子,生怕他在外头吃亏,仿佛多被别人看一眼就是被占了大便宜一样。
苏浅听了一段曲子,想了想,开口说:“既然君与其婚约已定,冒昧而问,君可知其仙乡何处?父母何人?姓谁名谁?君又是何方人士?家中可有父母亲人?”
苏浅顿了顿,轻声说:“山野之地,竟有如此殊色。若上无父母,下午亲人宗族,想然非仙即妖,君以为何如?”
书生还在想如何取消苏浅居然以人为妖,苏浅接着说:“吾乃长安客,路经瞿塘峡,兴之所至,夜游至此,君又为何至此?”
“小生周况,字子游,扬州人士,父母俱在……”那书生膛目结舌,张口却说不出什么来,死活想不起来自己为何在这窟里头,也想不起这未婚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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