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满眼嘲讽:“既然不行就乖乖待在家里被人宠眷着,纯阳终年积雪,你这一趟又是何苦来哉?”
苏浅满眼苦涩:“你都不曾回去,我又为何要回去。明明他更喜欢你。”
此话一出,满室寂静。
那一桌小道士包括那个来报信的小道士都愣住了,神情呆滞。
说起来清衡师叔祖长年不在门派里倒是真的,据说是到处云游来着的。
难道真的是被人和眼前这个文弱贵气的男子一样被人收当了私房宠眷着?
怎么办我们好像听到了师叔祖的阴私我们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啊啊?!
一桌小道士顿时泪流满面了。
清衡到死都没想到苏浅可以这么无耻的随手扯出个莫须有的人来毁他清誉!
苏浅说出口自己都愣了下,如果在现代这种话说出来不过是个玩笑,有默契的朋友之间一笑而过,对着陌生人说这话可是要被打脸的,更别说在这个时代!
坏了!这是要结仇啊!
苏浅忽而心里一紧,紧接着他身形拔高,斜飞而去,衣袖微动之间已然站到了二楼的栏杆上。他皱着眉望向自己原来坐着的地方,那条长凳依然被纵横剑气碎成了数块。他一手负于身后,落凤自广袖中滑出,还沾着体温的玉石触在手心里,显得有些冰凉。苏浅微微点头示歉:“是某玩笑过头,失了分寸,还望道长见谅。”
苏浅一足悬空,一足踏于栏杆只有方寸大小的扶手柱上,身形却是极稳,半点飘忽也不见,长衫广袖更是动也不动,静静地垂在一则,如履平地一般,完全没有之前的文弱之态。
清衡手持长剑,神情冰冷,他见没砍中苏浅也不恼,只是摆了个起手的架势:“多说无益。”
苏浅轻笑:“若是口出此言的是个普通人,道长也要将他立毙当下?”
“口出此言,便是该死。”
“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苏浅反手,落凤上的白玉佩滑出袖袋,悬在苏浅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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