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将落凤拍在了小几上,才收回了目光。他挥了挥手:“放人,撤。”
“把门关上。”苏浅说了一句,自有武侯在撤退之时为他把院门关上。
苏浅动了动鼻子,这人身上的血腥味浓重,应该是带了伤,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刺即阴冷又优雅,偏偏又笑吟吟的,配着那精致到不似真人的面容让人不禁毛骨悚然。“要么死,要么跟了我,唐无渊,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在下……”唐无渊皱了皱眉,一颗九花玉露丸并不能治好他的伤势,只是暂时的压制了些许,此时内力一引动,全身上下都是钻心的疼。大滴大滴的冷汗自他头上落下,一句话说了半天也没能把下面几个字说出来。
苏浅松开手任他摔在了地上。
说到底苏浅也打算在这里住上几个月,总是要防备点小贼之类的。今天入住的时候他瞅着空当就往一些容易被翻墙或者是藏人的角落里扔了些止息香。
止息香是裴元研制的,对于没有武功的人来说这东西最多就是让人头晕目眩,而对于有武功的人来说,这玩意儿就是致命毒药。止,禁止;息,内力,内息。止息之意就是封存内力的意思,一旦有武功的人吸入止息香,内力尽失,一旦引动内息便浑身如剜心钻骨一样。
唐无渊不知道,只当是伤势过重引起的。
苏浅冷冷的笑。果然是大恩结大仇,如果不是想逃出他的手掌心,根本不需要引动内力。不过四川唐门那群护犊子的家伙他并不打算得罪个彻彻底底,伸脚踩住已经疼得快没有意识的唐无渊的肩膀,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地上,苏浅说:“停止运转内功心法,自然疼痛尽消。”
也不知道唐无渊听进去了多少,总得面上好看了不少。
苏浅看得分明,此人一手重伤到几乎不能动,轻伤的手的那边肩膀被他牢牢踩住,没有什么反抗能力。“还未说完你急什么?我要在外游历两三年,你便跟我两三年……难道还委屈了?”
“我还要在长安停留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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