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燃香点烛,直接执剑走罡步。
“道由心学,心传假香。香爇玉炉,心存帝前。真灵下盼,仙旆临轩,今臣关告,迳达九天。”
坛前摆着一个火盆,邵逸将符纸捻燃后扔进火盆,将状纸呈给天道了解详情。
“今,庚子年甲子月癸未日,有上阳郡,乙亥年辛巳月丙戌日癸巳时生人,朱彩云,状告上阳郡,丙子年癸巳月戊戌日生人,钟发财,谋骗性命……”
等状告书燃尽,邵逸念完状词,拿出了三支香,并指在香头上划过。
钟开济一眨不眨地盯着毫无动静的香头,紧张地握紧了双手,之前顾九跟他说过,状告书烧了后,若香头能点燃,就表示天道已经受理此案了。
就在钟开济着急香头怎么还没反应时,香头冒出了屡屡烟气。钟开济睁大双眼,放松,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在椅子上缓缓睡去。
钟开济看到了,急着拽顾九的衣袖,“道长,我妻子她怎么了?”
顾九笑道:“她只是累了,此后安心吧,咒语已破,契约不复存在,她安全了。”
钟家小孩喜不自胜,小心地将朱彩云背回屋子,钟开济也终于卸下压在背上的大石头。
窃运这种事,顾九他们遇到不是一次两次了,有经验在手,又无天道默认的契约束缚,所以钟开济身上的窃运邪术比朱彩云身上的咒语,好破多了。
端来没用完的一点公鸡血,邵逸在钟开济额头上画了符咒,然后就着钟发财尚未用完的血水,画出一张破邪符,烧在水碗里,递给钟开济,“喝了。”
钟开济一脸嫌弃:“喝了?”
这可是钟发财的血水啊,光想想就好恶心,还要他喝?
邵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倒一辈子霉?”
顾九笑嘻嘻地看着。
钟开济认命地接过碗,捏着鼻子一口闷下去,刚放下碗,脸色发青,一副要吐的样子。
顾九提醒:“吐了还要再喝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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