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抵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等到耳边呼吸缓慢悠长,邵逸才微微地放松下来。
这两日顾九难过,邵逸又何尝不是。没了顾九在身边,他体内的金庚之气似乎也不像从前那样乖顺。他睡不好,但更担心顾九睡不好。只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法面对顾九,他对顾九做了那样不知羞耻的事,除了愧疚自责,他的脑海还总是不受控制地,一遍一遍出现顾九在他身下时恼怒羞红的神情,和任他为所欲为的纵容。
邵逸揉揉额头,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第66章
顾九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中途被邵逸叫起来喝了碗药,便从白日睡到夜里快到子时。一觉醒来,顾九觉得自己的感冒也差不多好了。
缩在暖洋洋的被窝里,顾九浑身舒坦地伸了个懒腰,又摸了摸趴在他肩膀边的小弟,这才扭头看邵逸。邵逸闭着眼,但顾九听他呼吸的声音就知道他肯定没睡。
顾九往邵逸那边靠了靠,“师兄,外面雨停了吗?”
邵逸果然没睡,他睁开眼看了床顶一会儿后,说:“停了。”
回答了后,顾九没说话,屋子里便显得安静了。顾九暂时睡不着,他双手枕着头,想了想说:“武溪郡只剩下几个标记点了,我忘记下一个城市叫什么名字了。”
邵逸道:“永平郡。”
“有武溪郡大吗?”
“没有。”
师兄弟俩说着话,虽然都是顾九在问,邵逸却是有问必答。这两日说两人是在冷战又不对,应该说是别扭,一问一答间,两人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正常的相处与交流模式。
但是,顾九唇角不自觉带出来的笑意与邵逸眼底的回避,都说明着两人之间起了丝并不明显的变化,只待某个契机,将其催化,然后发芽。
趁着路面还没干,顾九在客栈里又养了两日,直到这次感冒好全后,两人才退掉房间,赶上驴车陷入新的忙碌。
用了几天时间,顾九和邵逸将最后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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