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皱着眉头。这事其实已经一齐商量过,不管真假,对己方都有不小的影响。
高玉瑶有虚构的理由,假设此事为假,铺垫之下让周少瑜信了那就是他儿子,然后以后高玉瑶又要抬萧劼上位,那周少瑜是争还是不争?
至于说真,那么就意味着萧劼是目前周少瑜唯一的子嗣,其重要性还用说么。
闻言,周少瑜也严肃起来,这个问题,似乎的确相当老火,不过基本还是处于怀疑状态,毕竟自家妹子都没反应,凭啥高玉瑶就有动静了。
至于说过去掳走萧劼即便就别想了,看守那叫一个严密。而且以大梁的技术,也很难十足十的把握辨别到底是否亲生。
假若这当真只是计,好吧,那么高玉瑶已经成功埋下钉子,时不时刺一下,叫人心烦意乱。
正犯愁呢,李清照的女婢春蝉抱着一坛酒走了进来。
“这是大老爷叫人从巫县特地送过来的。”春蝉如是说。
众人立刻齐齐汗颜,不用问都知道,这酒里头肯定又是泡了什么秘方。没法子,周大山也急啊,这么久了,到底啥时候能抱孙子。在周大山看来,没有比这更要紧的了。
好吧,这真是个沉重的话题,接下来周少瑜和诸位妹子很明智的暂且不提这方面话语,委实闹心。
湘州一直都很太平,各方面又早已步入正轨,连众女都能偷闲,基本不随意插手的周少瑜就更闲了,此次南下基本看算作渡假之旅,除了了解一番政务做到心里有数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基本没啥大事。
不仅湘州无事,整个大梁境内难得全部获得短期的太平。
拿下南越西部以及一半云州的安歌开始安稳消化地盘。而萧姽婳暂无过多兵力抽调过来打回去,到底荆州那边才是重中之重。大梁到是在攻占夷州,可那也是海外的事。
总归正值春耕,都默契的忙着内政,顺便爆爆兵,比如萧姽婳和大梁就一齐在暗中憋水师。
相比之下,新罗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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