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屑道:“嘁,真当以为还是曾经?居然还是这般老伎俩,下妾可不会再轻易上钩了。”
真就是如此,以前不就是特地只和西施分享,从而故意戏弄郑旦嘛。没有用?怕是未必哟。
于是周少瑜又摸出一些食物来,笑道:“西施妹妹,她不吃咱们慢慢品尝,哎呀,真香。”
不仅说,还故意吃的吧唧吧唧响。
哪想郑旦忽然就恼了,从袖中摸出一物重重往地上一扔!
“吃吃吃,吃死你得了!”
说罢,头也不回出了屋去。
再看丢在地上的东西,却是用手绢包裹大半个栗米饭团。
沉默了片刻,周少瑜轻声问道:“这莫不是你们早间的食物?”
猜的没错,而且一人就一个。西施也没想到郑旦居然藏了,压根一点都没发现。而且显然就是郑旦自己的那一个。
“还真是,最讨厌死倔死倔的姑娘了。”周少瑜轻笑一声,上前将已摔的散落的栗米饭团捡起,捏下一块吃了起来,讲真,味道真心不咋地。
“我不方便出去,劳烦妹妹辛苦一趟将郑旦唤回来,可好?”
“嗯,哥哥莫要多想,郑旦她……”
“不用多言的,是我的疏忽,我都晓得。”
早该想到的,偏生却没注意。无影无踪直接就是好几年,从期盼几乎到绝望,然后基本都要认命,或许从此当真便是女间,不管以后是否受宠,因为吴越两国的关系,终究不可能讨的了好。
可这时候,偏生周少瑜又出现了。
怨气能不大?
不好好安慰也就罢了,还各种作死,还以为简简单单就能像当初一样那般相处。怎么可能么,真当是泥捏的没脾气不成。更何况郑旦的性子本就刚烈一些,哪那么容易轻轻松松就原谅。
可即便如此,仍旧宁愿自己饿着也要省下吃食。
相比之下,周少瑜未免也太显得有些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