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人,为了请得名医,颜令宾还托请了几位客人帮忙,而其中一位忽的想起此事,遣人去名医那打探,结果如何自是知晓了,奈何这也是个管不住嘴巴的,一次宴会酒过三旬,便无比惋惜的说出此事。
颜令宾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此事一经传出,立刻便沸沸扬扬,作为最当红名妓,哪个还不多关注一下子,不少书生士子结伴前往挹翠楼求证,鸨母本是否认,而后又推脱不知,到了最后,得到颜令宾承认的她,也没办法继续敷衍。
而再接下来,颜令宾又重新开始待客,虽不再会像以前那般活跃,但弱病之态引人怜惜,考虑到再过不久美人就将香消玉损,一时间反到身价再次翻了一番。
若不是颜令宾身子着实愈发虚弱,说不得还会有人真想出大价钱拿下落红。
眨眼间已是冬季,今岁寒风更甚,不过方入冬,便已是天寒地冻,到了此刻,颜令宾也已经彻底卧床不起,追捧之人瞬间少了大半,挹翠楼诸人也敬而远之,到底是将死之人,没谁愿意去碰触晦气。
按理说这时候颜令宾若想赎身价钱本当低廉,但鸨母却不答应,万一颜令宾不过做戏,挹翠楼岂不是要亏?
是夜,卧房中。
女婢早已离去,怀中的暖手炉也冷却了下去,床边不远的木炭也奄奄一息,便是门窗紧闭,也挡不住愈发冷冽的寒气。
颜令宾半坐于床犯着迷糊,不愿喝药,只能硬熬,愈发虚弱的身子委实不那么好受。
迷糊间听到些许响动,却也实在懒得睁眼了,直到屋中渐渐回暖,感觉好了些许,这才扭过头查看。
“傻不傻?”周少瑜又添了几块木炭,走过去拿走颜令宾的暖手炉,这玩意都已经凉了,继续抱着反而更冷。
“你怎么来了?”颜令宾过于虚弱,气多声少,双唇也愈发苍白。
周少瑜没答,取出一张毛毯盖上,又摸出一碗热汤,勺了一勺,吹凉几许凑到颜令宾嘴边,轻笑道:“先喝些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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