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好奇道。
不同于秦葵,秦家年轻一辈都走的武路,而且真论起来,成就职位也不高,像秦邦屏,最高也不过做到都司佥书,此官职乃都指挥使司的官职,品级不算低,正三品,一个都指挥使司共有四位佥书,其中一人掌印,是佥书老大,其中两位分管练兵与屯田,至于剩下一位……
好吧,后备吧或许。
总之,上头还有指挥使和同知压着,权力也并不算多大,本来就只管练兵和屯田么。
他们兄弟三人之所以好奇,也是因为若是祸乱,也就意味着有战可打,若看准时机从军立下功劳,自然能够提拔。
秦葵淡定的喝口茶,披了一眼自家三个儿子,这才慢悠悠道:“尔等认为,这些土官中谁名声最坏?”
“这……播州?”秦邦屏迟疑道。
“播州?莫不是杨应龙杨将军?”老二秦邦翰也开口了。
杨应龙,播州世袭土司,嗯,也就是后世的革命圣地遵义,此刻应叫播州司,如今四十出头,继承土司之位已经二十年,在五年前,升任都指挥使,往后更是加封骠骑将军。
传言其居所雕龙饰凤,又擅用阉宦,且好杀以立威。前不久还在宠妾谗言之下,直接宰了正妻和岳母,这也是没谁了。
总之,名声很坏,与很多人结怨,已经有不少人上奏弹劾。
奈何此时播州之兵不断外调,四周无兵可剿,只能拖,于是朝中意见不一,有人认为立刻出兵围剿,也有人认为先不急,以免逼急了起兵为祸一方,届时朝廷安抚地方的花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秦葵虽不是官,好歹也是个贡生,读书人嘛,谁还没点圈子,这些事情知晓了,自然也回拿回家说,几个儿子倒也知道。
这个时候出现一个金陵的锦衣卫百户,不一定就是对当地锦衣卫的不信任,也可能是因为以外人不同的视角来探查一番这边的情况。
既然是百户,手底下自然是有人的,可如今就周少瑜一个,那么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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