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齐县令很硬气,既没有开口骂什么,但也一句话不多和周少瑜做搭理,文官的矜持嘛,先不说想不想降的问题,就算要降,也要矜持一下,得等人放下身段多说两句,然后才能‘感动’受邀。
但是,显然没能坚持多久。
就见周少瑜和他女儿齐萱你一句我一句聊的欢快,而后者显然偷听过不少隐秘,不仅将这段时间还未来得及上缴的财务给曝光出来,连自家积攒的家底都给吐露的干净。
天啊噜,人家又没说要娶你过门,有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么?
这还罢了,居然还听齐萱义愤填膺的说:“哼,正是因为这些贪官污吏,才使得这天下乌烟瘴气,让百姓流离失所……”
齐县令捂脸,这下连骂的心情都没有了,这何止是胳膊肘往外啊,直接连自家老爹都给喷进去了。
周少瑜都惊了,这妹子,觉悟很高啊,不过按照时下的环境,这妹子这么说,都可以被当做大逆不道了。
以大梁的是非观,假设一个人犯下大罪,若是他跑去自首也没什么,可若是跑回家被儿子晓得了,然后儿子跑去报官叫人来抓的话,啊哈,做父亲的肯定会被问罪,毕竟已经犯罪了,而做儿子的也没跑,至少徒刑妥妥的。
大义灭亲?没这说法,就算有,也是百分百的贬义词。
“呀,不是,那个,奴方才的话并非是那意思,奴,奴……”好么,反应过来的齐萱都快哭了,急急解释:“奴断不是目无父母之人,奴平时很是孝顺的,周公子务必相信奴呀。”
额,合着你着急解释的原因是害怕周少瑜产生坏的印象?
周少瑜摸摸鼻子,心说原来咱现在都可以靠这张脸吃一辈子白饭了?
莫名心虚的瞅了齐县令一眼,嗯,还是不要在他当面继续说了,免得把他活活气死。于是果断将齐萱拉倒了别处。
莫要误会,就是看看能不能套出点情报出来,比如,岳翎县哪个大户有为非作歹的前科!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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