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当年,也是有婚约的,当年那小娘子病重,需要一味药材急救,或许对于百姓来说,那药材很是珍惜,因为诚徽州本地并没有,只能往外买。但对于常年在外经商的路家而言,却十分的平常,汉子不得已,求到了路家的一位少爷身上。
那少爷答应了,汉子大喜,然而情况确实急转直下,少爷提出要去看一看那位小娘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娘子家人的哭喊,自己的无奈怨恨,小娘子的虚弱悲鸣,以及最后的死不瞑目,那少爷提着裤腰带一脸愤恨,这些东西,都一直藏着汉子的脑袋里不曾散去。如果不是这些事情,或许,他膝下,儿子早已能够叫爹妈了吧。
只是生存压断了他的脊梁骨,不得不选择了忍气吞声,即便要死,最起码,也要搭着那少爷一起死,只是一只不曾有好机会。
这一刻心脏跳动的厉害,不知哪来的胆量,脱下身上泛黄的白大褂,伸出墙外奋力摇晃,另只手也无声挥动,示意往这来。
我一定是疯了。汉子如此想着,居然将复仇的希望压在了一只来路不明的人身上。
但他却也不全是冲动,运粮队被劫,藏粮洞被袭,无论莳竹县还是乱匪,其头领都是女子,而现在冲过来的两小波人,其中一队,带头的显然也是女子。
于是,汉子赌了。
带队悄无声息疾驰的周少瑜看见城头冒出一个人头,顿时吓了一条,而瞧那模样,显然是准备喊的,周少瑜也准备好了硬攻的打算,结果到好,直接他居然把身上的衣裳一扯,直接伸出来摇晃,还招手示意往他那去。
难道是陈硕真发展出来的暗线?由不得周少瑜这么想,要不然怎么解释。
一扭头,正好瞧见杨妙真探过来询问的眼神。
周少瑜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那汉子,然后点点头,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改变原本上头稍微有那么点缺口的坊墙,改而向汉子那行动。
其实若是平常,周少瑜想要这般偷袭,压根不可能,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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