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京的小手,然后故作脚下一扭,轻呼一声,借力倒在卞玉京的怀里。
这已经是李香君自觉能做到的极限了,脸色羞红,不知为何,噗通噗通紧张到不行,瞧着卞玉京那精致的脸蛋,居然有些迷离。
“你这丫头,怎么又不小心,粗心大意的,怎的叫人放心。”卞玉京也紧张了一下,不过瞧见李香君无事,也就放下心来,这才扶着李香君好笑的半指责道。
“这不是,这不是,反正有赛儿姐关心么。”李香君脸热的厉害,索性脑袋一埋,躲在卞玉京怀里不肯出来。
唔,事情好像愈发的好玩了?可惜周少瑜此刻没这眼福瞧见,也不会知道事情的发展都已经不知道跑偏到什么地方去了。
周三山的性质似乎颇大,周少瑜也不好直接开口赶人,虽说周家如今打小事情,他都可以做主,但周三山毕竟也是长辈。
好是喝了几杯小酒,又听了好些个诗词,连经历过各种信息大爆炸的周少瑜都自觉开了眼了,可见其厉害程度。
嗯,古人的智慧,果然不可小觑!
好容易等周三山开口,将无关人士打发出去,周少瑜总算松了口气,最近都憋着‘火’呢,继续下去,保不齐一冲动真忍不住了怎么办。
“钱家的事已经好几年,太过具体的打探不清楚,关于鹿笙和那玉清的传闻,有人说鹿笙深明大义,力保旧友后人无事,当然,也有一些说,鹿笙为老不尊,连旧友的女儿都下得去收占便宜。”
周三山说起了关于鹿笙的事。
虽说两个说法南辕北辙,但周少瑜反而更倾向于前一个,以鹿笙的名望和人脉,真要下手将谣言压下去,完全不是什么问题,既然有人觉得鹿笙事情办得不地道,反到说明了鹿笙心中坦荡,既然心中无鬼,自然不怕人说。
当然,也不能妄下定论,反正回头也要见一见玉清,到时候从旁敲测一番确定便是。
“了解,此事以后不用再查,对了,关于水匪,可有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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