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梅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到最后伏在冷清怀里嚎啕大哭,边哭边说着丧气的话,一根根针似的,扎的冷清千疮百孔。
活泼的花梅只是想安安静静,受着自己的一隅之地和安康而已。
发生事后的十几天,他都活在罪恶里,把所有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胡思乱想,自己定罪。
——
听到花梅出事的时候,温与怜拎着一袋葡萄路过花园。
倏地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高吼,他听着声不对劲,过去一看,看见一堆人,有一部分是高二二班的人,是他认识的,另一部分他没见过,要么是其他班的,或者是其他学校的。
拨开看热闹的路人,温与怜挤进去正好看见冷清挣开那些压制他的人,扑向对面湿漉漉面色发白的花梅。
那群人像手持绞绳与天平的执法人,以社会主流为评判标准,擅自扼杀了努力在缝隙中窥探的那一点希冀。
温与怜的耳边只剩下冷清抱着花梅冰冷的身体痛彻心扉的吼叫,他说不出话来,唯有大声吼叫才能驱赶盈满心底的哀伤。
可谁都知道,这都是徒劳的。
等到最后围观的人都走光了,冷清还是一个人失魂落魄地搂着花梅的尸体,无声的挽留,无力改变的恳求。
花梅死了,死因溺水,没有凶手,是他自己不小心踩到石头,滑到了水中,没人下去救他而已。
冷清被折断了翅膀,不能飞翔。
花梅的妈妈伤心欲绝,抱着儿子冰冷的尸体久久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她不断的忏悔,只希望唯一的孩子能够回到自己身边,她跪拜老天爷,希望他能把儿子还给可怜的人。
这一刻,她不再计较花梅是不是喜欢男人,是不是同性恋,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健康,能够活蹦乱跳的长命百岁。
而不是,孤零零地躺在冰棺里,面色苍白,带着别人的辱骂与不理解,遗憾离去。
冷清那段时间一直陪着她,他本身也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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