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也比较大。
而纪淮心里先是长|枪短|炮的把周寻卿轰炸成了碎渣,又在炮火连天的焦土里充当解救温与怜的英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总之,他以为,在温与怜的世界里,能穿着战袍去接他的人应该是自己。
最后王子和公主没有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王子至少会牵着另一个人的手,过一个不那么幸福却充足的人生。
纪淮咽了好几口唾沫,他的喉结也随之蠕动了好几次,目光由上扫下,落到温与怜淡粉的唇上。
“温怀酒说的没错。”他抛出一句前言不着后语的话,掉头走了。看得出纪淮有莫名的火气,但他还是强压着离开了,他或许还压抑着什么别的情绪,不然他该冲着温与怜将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
你这该死的同性恋!
像是温怀酒的言语,毕竟这话他在温与怜耳朵边上咬了好几次了。
温与怜跑圈出了点汗,四月份天气回暖,虽力度不强,但太阳出来照在人身上久了,也会有几缕暖意。
他闷着头,摸了下头发,觉得有些长了,思量着找时间再去减一下头发。
后操场树林,周寻卿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等纪淮走了,他才走过去。
他其实也是被数学老师骂出来的,温与怜一走,他的魂也被勾走了,手下没控制住力道,把丈量用的铁尺掰断了,还是单手弄的。
来操场到纪淮走,他本该同温与怜并肩罚完跑步的,只是看到纪淮坚持不懈地拉扯,他忽然明白或许温与怜和他之间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周寻卿走过去时,温与怜没有注意,他拍了下后者的肩膀,令他回头,笑眯眯道:“温哥,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温与怜正背着身点烟,转过身时嘴里叼着,欠欠的的样儿。他许久不曾当着他的面抽,这仿佛已成规矩,周寻卿肉血太干净,烟雾会污染他的身体。
他是这样想的,所以每当嘴里无味,想叼点东西在嘴里,他自觉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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