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有一块小小的烟创伤,没有其他殴打淤青。
可当周寻卿握他手时,不小心碰到了他那根断指,温与怜的眉毛微皱了一下。
他稍稍往后躲了一步,被周寻卿再次握住。
“周末我去你家找你,你那时候在家对不对。”那别扭弯曲的断指全然变了形,周寻卿的心如同在滚烫的水里过了一遍,只一点,就痛彻心扉。
他没有进去,他甚至想到当时温与怜可能就靠在门后,一门之隔,细细想来,那是人生走马观花回顾过去两人离得最近的一次。
他可以伸出援手的,但他没有。
外面天寒地冻,靠北的地方,一点小风都是刀子。
温与怜鼻尖通红,眼睛里全是血丝,干巴巴地黏在眼球上,僵硬似木偶。
周寻卿看着他就觉得心疼,一抽一抽的,每呼吸一口都疼。他朝温与怜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