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操|你妈!”
他这话出口,大伯直接上手了。他这人挺有意思的,嘴里经常把别人妈挂在嘴边,听到别人骂,又火冒三丈跳的老高。
他抄起地上的皮带,一下下往温与怜身上抽。
“贱货,嘴巴放干净点,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上楼弄死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不识好歹,有命作践,老子告诉你,你要是不答应,就打你到答应为止。”
温与怜被绑在椅子上,双手无力,只能让他打,他想,打就打了,熬过就好了。
只是这件事似乎必须按他们的意思办,不然他根本没有好下场。
身上的疼来的比往日要痛很多,大伯下了死手,很多下都抽到了他的太阳穴。
温怀酒似乎也很生气,往他身上踹了好几下。
——
周寻卿给温与怜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一边给他发了条微信,一边正准备开车去他家,温与怜这时来了个消息让他先去等着,自己有些事耽搁了。
周寻卿盯着信息看了一会,掉头去了欢乐场。
然而他在欢乐场等了一天,也没有看见温与怜来。
夜幕降临,欢乐场换了夜场,白天的大多项目都关门了,晚上只有旋转木马和景观区开放。
周寻卿靠在自己的车边上,抬头等着九点整的烟花。
而长水街56路32号危楼里,温与怜刚刚再次痛晕过去,浑身上下早已没什么好地方了。
当晚,周寻卿去找了温与怜,先去了趟网吧,没找到人,南郊福利院走了壮壮,他也不会去那,唯有那个温与怜很少提的家,他没去过。
到了地方,周寻卿艰难地打听街坊,加上自己半猜找到了一个紧闭着大门的房子。
门口有一袋新鲜的垃圾,周寻卿犹豫了一会,先打了个电话。
那头传来冰凉的机器音,他挂了电话之后,敲了敲门。
门内没有动静,一点声响都没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