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几次你都想吃,但我没给你买,你知道你要走了吗?”
壮壮迟疑了一会,将这杯热乎乎的芋圆握在手中,而后轻点了头。
“哥哥想要我走吗?”
温与怜紧紧抓住芋圆残存的热量,道:“你离开这里,跟着他们会好过很多,你会上正宗的聋哑人学校,而不是挤在这里。”顿了会:“这件事不是谁想让谁走的问题,而是你长大了,所有即将到来的事都是准备好的。”
我们经常以为有些事换种解决方式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可事实证明,那些所做的努力不过是致使我们兜兜转转而后回到原点的罪孽,多绕弯路与顺其自然,不如就这样船到桥头自然直,很多道理在渐变渐壮的体格和愈加完善的思想中变成人生道路的哲学。
走下去,就会懂。
天渐渐黑了,太阳一次比一次早早落山,黑夜伴着冷风,肆虐每一条道路,冰冻每一颗心脏。
送壮壮回福利院后,温与怜站在路灯下定格了好久。
路灯晕出冷白的光,扰乱着微小生物的世界,看它们在偌大空间迷茫,直至消散。
甜的东西,对牙不好,以后还是少吃点。
这天晚上,温与怜又回到了32号的房子,这次,他是走正门进去的,难得心平气和没有跟大伯顶嘴,淡漠着脸,听他逼叨了几句,便上了楼。
他只想和他的母亲待在一块,时隔稍长又生出一股执念,想要在今晚叫醒他的母亲,从地狱边界将她唤回来。
他抱着必成功的心思,在床边守护了一夜,到第二天迟到的太阳升起……
又一次经历自我折磨的失望。
当天下午,周寻卿来接他去湛江十号,到了地方,顾闻起哄为他开了个头,温与怜便一瓶接一瓶灌着自己的胃。
他不是买醉,他就是到了任何地方都觉得没事干,整个人都是空的,理应喝点东西充实自己。
周寻卿是不喝酒的,温与怜这个被他借口骗来的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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