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天下午我朋友来找我,迟来的饯行酒,你跟我一起去呗。”
温与怜没好气:“我去干什么。”
周寻卿道:“酒会如走云端,眼盲心瞎,需要解酒的奶糖。”
他盯着温与怜的眼睛,掺杂着调笑的意味。
温与怜一把推开他:“谁他妈是奶糖。”
周寻卿摇头,不正经道:“现在不是,到时就是了。”
说完他不管温与怜答不答应,说:“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温与怜:“明天星期五,你不上课么。”
“奶糖都不用上课,我还上什么,再说,我成绩好,真的。”
温与怜:“滚。”
“好。”
周寻卿潇洒地走近一个停在路边很久的黑色豪车,拉开车门走进去后,摇下车窗,朝温与怜挥了挥手。
他这一趟从k城回来,变了很多,音色依旧很凉,但脸色温暖了不少,不说话时仍然不近人情,对着温与怜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独属的明光。
温与怜有些被戏耍的羞恼,但感觉不错。
抚上被抓过的手臂,温与怜开始了无数次陷入乱想的境地。
他是着魔了,才会没心思的大脑里频繁走神。
后来不知因为吃撑了还是瞎想的心浮气躁,下午的课毫不意外地逃了,去网吧坐了一下午。
邱哥在他边上电话聊得开心,满脸尽是春色。
五点的时候,温与怜接到了南郊福利院院长的电话。
这个电话带来的真不算是个好消息。
——
“喂,壮壮他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有一对夫妇过来捐助我们福利院,看中了壮壮,不计较她是聋哑人,想要领养她呢,我想着壮壮没什么亲人,就打电话跟你知会一声,你要是方便,过来看看,跟壮壮聊聊天……”
☆、撒泼
温与怜放了电话,心头压了块重石,呼吸闷闷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