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犯恶心。
他慢慢抬头,习惯性的摸摸眼角,正对着周寻卿如狼似虎的眼神。
温与怜看了眼钟,临近凌晨四点了,他也就打个五分钟不到的盹,醒来就看见对面祖宗眼睛像是嵌在了自己身上似的,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往他粥盒里扫了一眼,只吃了一半,歇了会问道:“不好吃?”温与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盒冰糖,推到他面前:“冰糖,甜的。”
周寻卿着魔了一般就看着他,也不说话。
温与怜被他看得心底发怵,无语道:“不会这对你来说也是脏东西,不能吃?”
人依旧哑着,哼都不给一声。
刚烦起来的抑郁在周寻卿的注视下一点点土崩瓦解,喉结上下动了动,沉声道:“别这样……”看着我。
两人大眼瞪小眼,心思举枪乱砍一通后,终于由周寻卿结束了这场烧脑的心理战。
“累吗?”他问。
温与怜打了个张口,说:“困。”
“客房没收拾,你睡我房间吧。”周寻卿脱口而出。
温与怜不习惯睡别人床,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不用,我睡沙发。”
“外面凉。”周寻卿脑子一抽,说了一个笑掉大牙的蠢话。外面十月的天,清舒凉爽,热不热,冷也不冷。
温与怜摇头:“我随便找个地睡,你还是回自己屋去吧。”
说完,他不再跟周寻卿说些有用没用的,伸了伸腿,往旁边的沙发一靠,闭上了眼睛。
周寻卿去房间给他拿了条毯子盖上,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