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两个字在温与怜心中过了一遍,没有说出来,他在班上不爱说话,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翻开这本语文书,课堂四十分钟,温与怜真正投入没几分钟,平时低头闭目,耳听八方,完全吸收语文老师所讲课的营养有八|九成,今天犯了太岁,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熬过上午最后两节课,温与怜甩着长腿出了教室,半路让特地来蹲他的江秋期候了个正着。
江秋期远远看见他走过来,背着书包小跑过去,冲到他面前叫道:“表哥。”
温与怜被他拦去了路,停下来看他。
他记得江秋期,是他小姨的儿子,小时候住一起经常见面,后来自己随家搬走了,见面的次数就少了。直到一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