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干啥班长,你找他有事?”
李寒归摇摇头:“不是我,语文老师找他,说他考试态度不认真。”他将手中温与怜的卷子摊给花梅看:“就考了六十分。”
花梅用沾满口水的手去捏那卷子边,惊讶:“咦,温与怜语文不差的啊,怎么就考了六十分。”
李寒归手撑着桌面,说:“不止语文老师,数理化老师都要找他。”
花梅大腿一翘,吊儿郎当:“这有啥,他就语文好点,其他的都像是屎粪里扒出来的,臭的不行。”
冷清性子冷,拍他的手:“安静点。”
花梅蹭的站起身,往他身上瘫,嘴里不饶人:“死面瘫,你敢这么大声对我说话!”
“没有。”冷清扒着脖子上的脏手,嫌恶的皱眉。
“你明明就有,刚才吼我了。”他大叫着,得寸进尺要骑在冷清身上,却不小心撞斜了温与怜的桌子,就势磕到了周寻卿的胸口。
周寻卿戴着耳机,其实没开音乐,他们说什么话都能听到,也不太爱听,被这一撞,他瘫着脸,拽着手机从后门出去了。
剩下几个打闹的人僵住,冷清趁机将人从身上扒了下去。
“咱们是不是吵到他了。”花梅小心翼翼问。
李寒归感觉不是很好,班里,不爱说话的只有温与怜,而这个人作风极坏,人品极差,这来了个新同学,脾性同样难以捉摸,叫人不舒服。
——
周寻卿下了楼,往东边拐角的艺术楼走去,所谓艺术楼只是座挂名的空楼,有六层,顶楼视角宽广,距离教学楼远,基本没人来,寂的清净。
周寻卿先来这上了个厕所,洗完手上楼,迎面遇见个抽烟的,那人眼眶发黑,眼睫毛黑长,拉到尾角像是晕了烟熏妆;嘴唇淡粉,嘴角微勾,有点魅鬼的阴郁样。
那人瞥了周寻卿一眼,从他身旁侧过去,荡着一股烟草味。
周寻卿微倾身,听着自己脚步声上了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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