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把弥答往边上扯了扯。
“你说你闻到味儿了,我俩在一起怎么我没闻到?”时冕有些奇怪道。
“我也奇怪啊,可是一路过来就感觉气味就在前面不远,可谁知源头在这。”弥答也很是不解。
“好吧,那刚刚那个……”
时冕正准备问问那个被他牵着的骨头怎么回事儿,弥答就打断了他:“你有没有觉得这鱼像是在看着你?我怎么老是觉得被盯着,慎的慌。”
“别瞎想,胆小就别看它了,我们先过去门边儿,有什么情况也好反应。”
这次时冕没再让弥答走后面了,牵着也不行,万一待会儿又跑没见了怎么办?所以就勾着肩走。
其实时冕的内心巴不得把他抱在怀里才安心,但又怕自己反应过激把他给吓着,所以还是忍了忍。
他们在离门较近的地方搭了帐篷,其实不管在不在这儿他们都是要搭帐篷的,谁知道某人一开始在闹什么别扭。
反正这会儿搭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