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刚成年。娇花一样长大的小孩,和他这种十三四岁就出来自己打拼的狗尾巴草就是不一样。
“嗯?我第一次当队长带队,你还咒我输?你是隔壁战队派来的奸细吧。”
何知州伸出手,帮面前矮了他半个头的人理了理外翻的衣领子,一举一动充满了安抚。
不安抚还能怎么办?都要比赛了。难道还要让人更紧张吗?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回去坐着。”
于是余跃就回去坐着了。他捏着自己的衣角想着,当年一心一意进了ah的青训营真好。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余跃刚走,何知州的嘴角就沉了下去了。
他也一样不安和焦躁。何知州自诩1v1不怕任何人,然而这是一个团队游戏。
但是他记得,他已经是队长了。。
何知州想,既然他从孙林那接下了这个名头,那有些东西他就要扛上。哪怕他自己都觉得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