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弟弟,便先回去换身衣服洗个澡再和妻子一起过来医院。
秦晁等父亲出去后,立马双手搭着秦栐肩膀,目光灼灼问:“秦小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穿越了?”
秦栐:“……”秦小晁的脑洞大得……一猜一个准。
“你和司璐的弟弟同时昏迷不醒三天,你们是不是穿越到我的那篇旷世奇文里了?”秦晁戳戳弟弟的脸颊,“我和璐璐刚才还准备找个大师或者高僧什么的,给你们俩招魂呢。”
秦栐拍开姐姐的手,从病床上蹦起来,着急忙慌的问道:“璐姐的弟弟也在这个医院吗?”
秦晁目瞪狗呆,秦小栐这么,只是时常在打开微信时,总觉得里面少了一个群。
忙碌了一个多星期, 司骥先空闲下来, 从公司披星戴月回家,开门就见家里亮着灯,就喊了一声:“小栐,我回来了。”
喊完了, 屋里没有秦栐含笑的“你今天回来得好晚”的声音, 反而是司璐从沙发上抬起头,挂在沙发背上,八卦又猥琐的说:“小鸡, 你果然是在和小栐弟弟搅基,嘿嘿……”
司骥:“……”
要说回家后最不好的事情, 当然是和自个儿媳妇分居啦!
“不准叫我小鸡。”司骥对姐姐翻了个白眼,深觉出柜结婚的必要性。
好好的媳妇儿没了,真是让人哭都哭不出来。
“我都叫了27年了,为什么不准叫。”司璐问道:“小鸡,你吃饭了没有?没有的话,我给你做个炒饭吧。”
司骥嗯了一声, 说着谢谢,一屁股坐沙发上,脱下西装外套,一把将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解开领口和袖口的扣子,用标准的帝都瘫瘫在沙发上。
司璐一步三回头的往厨房走,嘴里啧啧有声——我弟真是帅的一逼,难怪我三十岁了还单身,那些相亲对象和我弟一比,都是辣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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