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公,你就让我亲是不是?!”
“我是口误!口误!”秦栐可劲儿的扑腾,可因为姿势和二十多年四体不勤的原因,完全扑腾不开。
“什么口误,是口嫌体正直吧。”司骥取笑道,然后偏头去看秦栐。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司骥这一偏头,嘴唇就从秦栐的脸颊一路擦到他的嘴唇上。
秦栐:“……”
司骥:“……”
刚刚……
刚刚那是……
……亲、亲上了吗?
两人脸爆红,光速分开,双人沙发上,一人坐一边,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
司骥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板,不好意思的心情持续了十秒后,被压了下去,他心里“卧槽”一声——
刚刚那算什么亲啊,完全是乱碰。
哎呀,后悔,刚刚就应该直接扑倒然后把舌头伸进去的。
关键时刻我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