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骥只下半身围着浴巾的身体表现得圣洁高冷,嘴里还念叨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擦头发的司骥:“……”
“你干嘛突然念经?”
“……是故,空中无色……没什么,就、就突然想念经。”秦栐尬笑两声,又换成道家的经念道:“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
“别念了,快去洗澡。”司骥好笑的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扔茶几上,揉着秦栐软软的头毛,把人往浴室推。
秦栐扒着玻璃门喊道:“等一下,我还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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