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君从那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他走在去韩子启竹屋的路上,脚下没一点轻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旁边一棵小树,脑海中一遍一遍回放的,全是方才和朱颜对话的一幕一幕:“之前你恢复神识时,是你让我封存的,现在你又要来揭开这层你曾经不愿再去面对的疤痕,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那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可以帮助你想起,也衷心希望你想起,好真真切切确定你那颗心,也省的阿凰再执着于你。”
“你认识阿凰?”
朱颜忽然笑了起来,不是某种讽刺,也不是某种欢喜,就是那种不掺杂感情的笑,紧接着,她摘掉了自己淡紫色的面纱。
秦玄君立刻就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定在那里半晌都动不了。
朱颜那张脸,和阿凰相似了九分。
“现在你知晓了,还确定要继续吗?”
“……确定。”
“好,莫要后悔。”
“……不后悔。”
随后他的脑海中便浮现出那让他无法接受的画面来,一幕幕,一篇篇,前世的恩恩怨怨,情债血偿,全都涌现出来,不给他一丝一毫喘息的空当,便把他整颗心全都填得满满当当。那后山两人一同建造的竹屋,那两人一同移栽的修竹,那躬耕平淡的每个日日夜夜,那间接性发狂的自己,还有一直沉默寡言却默默关怀他的恩人,他一直以为自己真的足够爱他,但当他看到自己发狂时的模样时,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终究是兽类,尽管是传说中的瑞兽。
他在恢复神识前,确实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所以才会被随意扔在浮图峰脚下,才会被善良的秦景云救回,才会有机会靠近秦景云,才能在他的照料之下,一步步安全地活到今天,才会渐渐恢复神识。
那些过去不曾记起的岁月渐渐以一种强势回归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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