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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半年,”江逢给他打气,“已经挺过最冷的半年了,一半都过去了,好说。”
“只是说说而已,”慕谣倒是很明白,“保送之后也是有要求的,剩下的一年估计会有名次不跌出多少名的要求,也不会轻松。”
江逢本来想鼓励他,反被他说得很忧郁,慕谣则秉承“眼愁手不愁”的信条反过来鼓励江逢,让他尽快补好自己的基础。
寒假最冷的时候,他们窝在家里吹空调,江逢运动完就躺在地板上装死,慕谣叫不动他就自己回去继续学,江逢才凑到他眼前,心疼地说:“假期也这么累啊?要么算了,不用这么辛苦也能上个不错的学校。”
“不行啊,”慕谣差点把“不够优秀就不能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