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
慕谣:“……已经不吃了,医生说没有太大问题,还是要少吃。”
江逢一手拖着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下眼睑,摸地他眯起了眼睛。
“那就是说,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能分得清、记得住吧?”江逢贴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神志清醒吗?像你做数学卷子的时候一样?”
慕谣觉得心跳在疯狂加速,一点都不清醒了。
“那我……”江逢神态十分害羞,似乎说不出口,“我觉得你肯定……你对我……就像我对你一样?”
慕谣知道自己应该否认,但是他就像被施了诅咒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也不能动作。
江逢一样说不出口,又不舍得放下他,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脸也凑得越来越近,直到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