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慕斯冷脸说,“我只听你说半小时,说完就走。”
没有人责怪她的态度,戴安然还面带微笑地让慕斯坐下,给她看自己的证件,掏出本和笔:“你放心吧,我们做未成年人相关工作都是严格保密的,就算不立案也没关系,给你分析清楚,当做一个参考。”
慕谣和江逢走出门外,楼道里隔音很好,他们就站在门边静静地等,严铮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严哥,谢谢你。”慕谣说。
“说什么谢,”严铮问,“联系到你母亲了吗?”
“没有。”慕谣摇头,“慕斯说她求了我妈很多年了,我猜我妈不会回来了。”
“那也没关系,还有别的亲戚吗?”严铮摩挲着手机屏幕沉思,“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呢?叔叔舅舅阿姨都行。”
“去爷爷那也许还不如现在,姥姥姥爷没有联系,”慕谣说,“不知道是不是过世了,我爸妈都是独生子女,没有别的亲戚了。”
“远房的也可以,”严铮拍了拍慕谣的肩膀,“别担心,这些都是小问题。”
虽然严铮这么说,但他也焦虑地反复切换手机上的几个联系人界面,时不时给班上同学或其他同事回一条微信。
江逢揽着慕谣的肩膀,慕谣知道他的意思是“没关系,有我”,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走廊尽头一个高大的人影开门进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来蹭空调,看到江逢就过来打招呼,走进了慕谣才看清是平原。
“你罢工了?”平原问江逢,也看出气氛似乎不太对,“谁都找不到你,消息也不回。”
“抱歉,想事呢,”江逢说,“今天我的活你帮我包办了吧,改天请你吃饭,家里有点急事。”
“行,你们先忙,”平原看慕谣脸色不太对,还想伸手揉他的头发,被江逢先一步挡开了,还被说“别闹他”,只好又拍了拍慕谣的肩膀,“什么事都能过去,想开点。”
“嗯。”慕谣说,“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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