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涧看向小雅,她依然是战战兢兢的。
景一渭问小雅:“姐姐,你是太害怕了吗?”
小雅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我、我没有。”
楼涧心说这还没有,当我眼睛瞎了吗。
回去的路上,景一渭跟楼涧讨论女主人。
“很明显,丈夫在床上被杀了,当时妻子被带走了,要么是晕了要么是不能说话,直到五点她死了。”
楼涧道:“如果说妻子是被同样的手法杀害的,那么要从哪里把斧头扔下来?”
景一渭摸了摸下巴,道:“我其实比较在意,妻子当时是被绳子绑着的吧,为什么要绑着她?”
楼涧猜测:“可能是不想让她跑了。”
景一渭皱着眉:“还有,为什么不一次性全部杀了?要隔那么久?”
楼涧给他分析:“你看,这估计就是凶手的炫耀心理了,五点钟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全是雪了,如果他设计了一个这样的方式,不就是密室杀人了吗?”
景一渭点点头:“周围没有脚印,就好像是被鬼傻了一样。农村里肯定有人迷信这种事情。”
楼涧踏着雪呼气:“七点钟杀了司机是因为司机要回家过夜,不这个时候动手就没机会了,之所以趁着半夜,要么是掩人耳目,毕竟除非三个人全是共犯,那么必须要偷偷摸摸的,半夜里动手最好了,大家都睡着了,而女主人就是凶手单纯的想要炫耀罢了。”
景一渭同意他的看法:“所以,其实斧头上儿子的指纹还是不能忽视的,很有可能,就是他故意给我们看的,然后人消失了。”
楼涧砸吧一下嘴:“哇塞,好变态啊。这感觉像是,我杀了人啊,你们找不到我找不到我~”
景一渭被他萌到,从后边抱住他笑嘻嘻道:“小楼涧,我喜欢你。”
楼涧理解他随时随地都能够被感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