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渭道:“我想,如果是为了掩饰他们作案的手法呢?还有第一现场。”
楼涧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手法被杀死的?”
景一渭打了个响指:“bgo!”
楼涧摸了摸冻僵的脸,道:“可是,这样一来,凶手不就只能是儿子了吗?如果说斧头上只有他的指纹,现在他不见了,而且那两个保姆能想出这种办法来吗?我觉得这样的办法只有经常实践,才能准确地知道怎么才能砍到那个位置吧。”
景一渭点点头:“我也觉得,所以我觉得,之前的推理可以推翻了,儿子的嫌疑非常大。”
楼涧吹了吹指甲:“哦,那你去找他啊。”
景一渭苦恼:“我哪里找得到。”
楼涧道:“就算是这样,儿子一个人肯定不可能完成的啊,你告诉我,司机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连过夜不都在这里,他好端端地,跑去后院干嘛?而且,他去的时候一定是要在儿子的计划之内啊。总不可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