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景一渭从前边抱住楼涧,接着把他压在身下。
楼涧双腿紧闭,腿根处进出的那东西让他极度兴奋,虽然皮肤已经被磨得发红发烫,但是他好像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紧紧抱着景一渭,尽力想要给他制造欢愉。
完事后,景一渭抱着楼涧,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大腿内侧,问:“疼吗?”
楼涧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不摸就没那么疼。”
景一渭连忙把手拿开。
几秒后,景一渭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说,我的生日为什么那么靠后?”
楼涧轻声说:“正好,今年你的生日礼物,你就干我吧。”
景一渭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不敢置信道:“你刚刚说什么?”
楼涧却打死都不肯再说了。
周末,两人没羞没躁地过了一早上,起来之后,开始定时间刷题。
他们几门课程已经全部学完了,可以做整套的题了。
四门学科,一套卷子,一做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