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涧:“……你要干嘛啊我就反抗你?”
景一渭起身,目光牢牢地锁定他的嘴唇,声音有些变调:“没什么。”
楼涧坐起身来,声音有些虚:“马上就要开庭了吧。”
景一渭顿了顿,点点头:“嗯。”
楼涧抬头看他,看了一会儿,见他朝他笑:“你是在索吻吗?”
楼涧没理他的话,问:“你怎么想?”
同样,景一渭也没理他的话:“我觉得很奇怪的一件事是,按理来说,李清言的妈妈要是想逃跑的话,为什么不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跑呢?而是带了一个?那个时候,李清和恐怕才不到三岁吧?”
楼涧接话:“可能是当时跑得急,没来得及呗。”
“再怎么急,要是想要出去生活的话,最起码会带着自己的结婚证,身份证,小孩子的户口吧?不然怎么可能生活得了?既然要带着些东西,肯定是在家里拿吧?”
楼涧沉吟一会儿:“那也可能是李清和当时太小了,不太好带出去吧。小孩子挺麻烦的吧?”
景一渭凑近他,问:“小孩子才好被欺负吧,他爸那么一个人渣在,还留下来一个?还有啊,”
景一渭顿了顿,似乎在想措辞,“你想想看,既然要把孩子的户口一起带走的话,只可能是李清言的户口跟她妈妈的在一本户口本上吧,要不然,岂不是一家四口的全都带走了?”
楼涧蹙眉:“那你的意思是,李清言和她妈是一本户口本,李清和跟她爸是一个户口本,所以她妈只带走了李清言?”
景一渭摇头:“我可没那么说,再说了,一家人干嘛用两个户口本啊?”
楼涧反问:“那你怎么想?”
景一渭耸耸肩:“就是不知道啊。对了,她今天跟我说,月底过完她就带她妹妹一起住到徐晨舒家里去。”
“啊?”楼涧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惊讶之余疑惑,“这是接济还是施舍啊?”
景一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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