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白点了点头:“他们基本上不会怀疑我了,幸运的是三班没有一个是里面的人。”
也就是说,杜以珊并不是那个社团里的人。
两人告辞了林沛白,出了琴房,景一渭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想听我弹琴吗?”
楼涧一把把他拉走:“少年,我知道你琴弹得好,但是已经快要上晚自习了哦!”
景一渭嘿嘿笑问:“弹钢琴的少年不是一个很苏的设定吗?”
楼涧:“那也是跟一个弹钢琴的少女搭在一起好吧,我一个音痴,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景一渭一把抓起他的手:“其实你的手很好看的,弹琴的话一定很nice。”
楼涧哈哈笑:“我不弹琴也很nice。”
“脸呢。”
景一渭放开他的手,晃晃悠悠地朝前走。
楼涧忽然问他:“你甘心吗?”
景一渭懒懒答:“有什么不甘心的。我跟你说,这世上的事基本上就两种,关你屁事,关我屁事。”
楼涧扶正他的钢丝球:“可是你已经知道了整件事呀。”
“那又怎么了。就当是饭后茶余的一个故事,听听就好了。既然我们管不了,自然会有人去管。”
楼涧想想也是,凑上前跟他面对面,倒着走:“你说,会不会是家长啊什么之类的,从孩子的日记里发现了这个秘密,然后打算告发呀?”
景一渭挑眉:“你觉得哪个孩子自杀前还参他们一笔的呀,这做人也太不厚道了,人家好不容易让你死了,你还死不安生,偏要闹点事出来,这不是砸人家招牌的事嘛。”
楼涧被他逗得科科科科笑起来,倒着走正欢快,一下子没注意到后边是楼梯的拐角,被楼梯绊了一跤,眼看就要往后栽去,景一渭地护住了他。
景一渭用力把他往自己这边带,楼涧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已经扑进了他怀里,唇边的一点温热和磕疼的牙齿提醒着他刚刚的发生了什么荒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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