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渭听到他这个推测,颇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笑:“为什么呢?”
楼涧直直地望着他:“林沛白请了三天假,不是吗?”
景一渭说出了另一个猜测:“有没有可能是6双行呢?”
话音刚落,楼涧瞪大了眼,显然他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景一渭慈祥地看着他,嘿嘿笑了一声:“儿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可是,他不都已经……”
景一渭接上他的话头:“你想说转学了?可是啊,转学了就不能写信吗?”
楼涧吃了一大惊,还没缓过来,景一渭继续说:“不过我觉得,以6双行这种闷木头,倒是不大做得出来揭发这种事,况且杜以珊那事,一想就可以想到6双行,他们以前又是一个班的。”
楼涧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开始的时候,你不是还猜测我二叔……”
“你想说找你二叔的是同一个人?那我觉得几率挺小的,毕竟6双行还没有机智到这个地步。”景一渭又一次打断他的话,“我来回答你的问题,你说可能是有人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我觉得除了知道这个社团的人,恐怕很少的人会想到团伙作案的可能,毕竟他们的证词非常完美。所以,剩下还有一个可能。”
楼涧求知若渴:“什么可能?”
“甘孟宇是自愿的。”
楼涧瞪大了眼看着他。
景一渭伸出一只手来,捏了他的脸一把,嘿嘿笑:“你怎么傻得这么可爱。”
楼涧一把拍开他的手,粗鲁地问:“你说自愿?那他是不想活了?”
景一渭认真地问他:“你不记得那篇童话了?”
楼涧又是一愣:“记得啊。”说刚完,楼涧倏地一怔,“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
景一渭朝他挑眉,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清:“你说。”
“那个童话,我现在才发现意蕴太多了。”
楼涧动了动身体,朝他这边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