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有广播室的钥匙,要进去看看吗?”
景一渭朝她挑眉:“人都已经出去了,你进去干嘛?”
楼涧问:“他没有钥匙,会不会是偷来的钥匙呢?”
夏烟波连忙在群里边问:有谁的钥匙不在身上的吗?
立马,底下一片“在身上”。看来,并没有人丢钥匙。景一渭又问:“那个然然呢?钥匙在不在?”
夏烟波单独问了,但是几分钟后依然没有回信。
楼涧凑近景一渭,低声说:“我总觉得有蹊跷。”
景一渭斜眼看了看他,说:“明天一问就知道了,你别瞎操心。”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瞎操心这个甘孟宇到底有没有成年的时候,翌日一大早,早读还没开始,一群校领导却进了十班的教室,问甘孟宇人在哪里。
十班的班主任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才三十多岁,连续好几年拿了学校优秀女教师奖,带的班成绩一直不错,这会儿碰到这种事,却一下子没了冷静:“不知道啊,那孩子昨天晚上就没见着人了啊,可把我给急死了,打电话给家长,家长也说没回家。”
十班正好就在三班的上边,楼涧好奇,拉着景一渭上去看,结果正好碰见了这一幕。
景一渭默默在旁边叨叨了一句:“看来,估计是畏罪潜逃了。”
几个领导急得跺脚:“不会是寻短见去了吧?昨天晚上我们找了一晚,也没找到人,现在校长又被警察叫过去了,赵老师老婆又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正在跟副校长那边哭呢。”
女老师眼圈下一圈黑色,脸上尽是倦怠之色,一看就是为这事一晚没睡。
楼涧朝景一渭问:“既然畏罪,那还公告天下,这不是有病吗?”
景一渭脸上却完全没有戏谑之色,一脸正色:“或许,他就是有病呢?”
楼涧被他说得一愣,心里默默想,或许还真的是,不然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师下杀手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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